“你的借口颇多,无非就是你无能,没能帮朕守护权利。”卞承说话蛮不讲理,气得太后又要晕了。
她身子晃了晃,伤心地说:“皇上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便是这江山易主,哀家也问心无愧,倒是见了先帝,唯一愧疚的就是没能教好你这个儿子。”
“滚,你给朕滚,朕不想要你这样的母后。”卞承恼羞成怒地吼叫道。
太后绝望点头:“好,哀家滚,教出你这样的儿子也是哀家最大的罪过。”她摇摇晃晃,转身要走,心都在滴血。
皇上不孝已伤她之深,今皇后又要夺权,她该怎么办?
“所以出现了这么大的隐患,你就想一走了之,让朕来处理?”卞承现在没了玉玺,也没有虎符,颇显无助,尽管嘴上不饶人,但也有寄希望于太后。
太后停下脚步,看着卞承:“皇上也说了,哀家无能。”
“你的意思就是眼睁睁看着朕的一切被人夺走?”
太后也只是说:“哀家无能。”
“滚啊!”卞承烦躁地吼道:“朕其实也不需要你,难道你以为不出手就能为难到朕吗?”
“只是你记住,我们的母子情分到此为止,此后你是太后,却不再是朕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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