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安静地处理到了深夜,才离去了。
等第二天湛元程一看,心里甚是满意,之后的奏章就总是请求孟离帮他看,体贴地湛元程觉得母后跑来跑去十分麻烦,没几天干脆把堆积如山的奏章搬到了孟离的宫中。
湛元程搬走了如山的奏章,看着空荡荡地,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肩膀轻松千万倍。
仿佛这些任务瞬间就完成了。
朝中的人也听到了风声,也有很多人上朝的时候告诉湛元程,这样是不行的,拿出后宫不得干政的事情来说事。
湛元程不甚在意,就是说太后的决断有错吗?
没错啊!
酿成大错了吗?没有呀!
弄得朝臣哑口无言,行吧,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自古若是每一个君王都愿意听良臣的劝告之言,怕是要避免多少祸事,换言之,即使有良臣,也很难左右君王。
孟离也装个可怜,在湛元程面前期期艾艾地说自己罪过云云。
湛元程不喜强势的人,但这样故作柔弱却很容易触动他心中的软肉,直安慰孟离不用介意,还说辛苦了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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