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抚了抚衣袖,跪在地上。
这一跪,是为了边境的百姓而跪。
皇帝见孟离下跪,国师自古不用跪天子,额头青筋跳了跳,这是在逼他啊,烦死了,他伸出手又缩了回去:
“你……国师,这……这是做什么啊?”
“还是说你觉得朕的统治不得民心,也不能震慑蛮夷?”
皇帝喜怒无常,突然愠怒,盯着孟离。
孟离心说她就是这样觉得的,不过她面上不显:
“臣有罪,但臣并无此意,只是蛮夷从来不讲道理,他们缺吃少喝便想要来抢夺一番,这是他们的错,皇上英明神武,但架不住他们山穷水尽走上这条路,这次又有上天的旨意在先,非同小可,因此还请皇上加强边境防御!”
非得逼着她说假话。
舍不得财力物力,那遭遇灾祸的还是边境的百姓,被外族进来洗涮一空。
就是因为当时没有加强防御,人家已经进来洗刷了几趟,又退出去。
幸得人家这一次只是一个试探,所派出的兵力不足,不然,边境的城池也要被人占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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