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好像做坏事被人抓包似的,长长吐出口气,等司小俊发出均匀的呼x1声后,她才重新打开笔记本,屏幕上铺着好几个网页,全都是关于社交恐惧症的资料,晚上忙完幼儿园的事,她不知怎么了,竟然翻出了这么多的网页来看,大概是时靖的状态让她有些担心,当然也是为了日后更好的合作。
知道了时靖的忌讳,才不会让双方的合作出现裂痕。
等把几个网页全部看完,司琪再一次心里把这句话默默重复了一遍,才放心的关了电脑,m0进房间去睡觉。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刚陷入梦乡的司琪竟然梦见老妈突然提前到了津城,正好撞见时靖,抓着时靖的手就不肯放,脸上笑的好像开出了花儿,恨不得立即把好不容易找到的nV婿打包回老家向所有亲戚展览,时靖想跑但没跑掉,被老妈追的J飞狗跳,满小区躲猫猫。
最后,她被这个噩梦给生生吓醒了。
更可怕的是一连两天,她都做了同样的梦,导致她连续两天都保持高度警惕,生怕“噩”梦成真。
周五,完成上午的课程,刚走出幼儿园,司琪抬头就看见不停对她挥手的老妈,终于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同时也有了一丝释然,就像有一柄刀始终悬在头顶,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每天都活的胆战心惊,当刀真的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反而整个人都轻松了。
“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也不给我打电话去接你,都多大年纪了,还玩突然袭击这一套。”司琪边说边跑过去帮张星梅从出租车的后备箱里往下搬东西,几个样式各异的罐子,还有五六个颜sE迥异的塑料袋,每次张星梅到津城来看她,总是恨不能把家里所有好吃的都搬过来,大概是一直觉得她会在津城吃土。
“怎么,你很希望我晚点儿到吗?突然袭击,是为了提醒你,别跟你老妈我玩花样儿!”张星梅头也不回的支使着司琪去付车费。
张星梅看上去是个颇为普通的中年妇nV,穿着一条黑sE休闲K,一件灰sE的短袖,鞋上踩着休闲鞋,头上盘了个发髻,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绳,上面吊着一颗转运珠,整个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加上大中午的太yAn正烈,就算用手帕按着额头,也按不住源源不断冒出来的热汗,她的后背几乎被汗Sh透了,衣服紧贴在身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其实她年龄并不大,今年刚50岁,但她看起来华发早生,面容略显苍老,竟像是六十多岁的模样,用她的话来说头上的白发都是被亲生nV儿给气出来的,每一根白发都是nV儿叛逆的罪证,所以每次她想让司琪去相亲的时候,就会把自己的白头发拍一张照片发过来,借此让司琪乖乖听话。
司家家境颇为殷实,可张星梅得知nV儿人生境遇翻天逆转之后,就开始节流,当然她是舍不得从司爸爸和司琪身上省钱的,所以从头到尾贯彻节省规则的人其实只有她一个,有时司琪劝她对自己好点时,她只会用一句话反驳:“你没结婚还带着孩子,我不给你多攒点钱,将来你该怎么办?靠你那点Si工资能养活小俊到几岁?”
一句话,就让司琪只得乖乖闭嘴听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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