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过惯行尸走肉生活的我,已经连字都不会写了……”
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人跪坐在巷道里,街道上路灯的光芒照映在他的头顶,浑浊的眼睛扑朔不定。
他握着一根脏兮兮的签字笔,在一张可能从垃圾箱里翻找出来的,还算干净的报纸上涂涂写写。
他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小孩子恶作剧的涂鸦,或者茅山道士的鬼画符,只能勉强分辨所写的内容。
“只要能够大致传达就行了吧,抒情的话可不是一个怪物会写的,虽然你的死亡和我并没有直接关系,但你的三个队友都被我吞噬了,这不可否认,我可没有资格去写多余的东西……”
黑狱将那张碎报纸折叠起来放在自己的衣兜里面,拿起身边那个包裹着断臂男人梁成骨灰的包裹。
他现在身上的衣服还是从那个被自己掏出心脏的黄发青年身上扒下来的,因为他自己的碎布已经不能穿了。
“妈妈,那边那个大哥哥为什么穿得破破烂烂啊!”
稚嫩的童音响起,黑狱转过头,发现一个可能只有两三岁的小女孩正满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看起来真可爱,天真无邪,还没有被这个浑浊世界污染……
他下意识地招招手,露出一个觉得还算亲切的微笑。
“萱萱,不要去看这种流浪汉,脏死了,以后如果遇到了这种衣衫褴褛的人,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听到了吗!”
小女孩身边的女人把她紧紧抱住,看着黑狱的眼睛里充斥着厌恶和排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