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了,我打了几天都打不通了!」维德怯懦的退後了一步。
「你说什麽?意思是阿禾跑了?那他家呢,带我去找他,走,带我去!」子晴扯着维德的手腕,就往外走。
「不行啊,子晴,积雪太厚了,开不了车啊!」维德被子晴拖行到门口,他俩望了一眼玻璃窗外,瞬间明白,哪里都去不了,就像这桩婚姻,既可悲又混乱,却又哪里都去不了。
「啊~~你为什麽这样,你为什麽这样,你这白痴笨蛋,你把白花花的,我们辛辛苦苦存的钱都给人骗了,我怎麽会嫁给你这种浑蛋,我要跟你离婚离婚离婚!你滚你滚你滚,滚得越远越好,我再也不要见你。」子晴受不了情绪上的打击,崩溃决堤,斗大斗大的泪珠滚滚不绝,她嚎啕着,扯着维德的衣襟,满腔愤怒无从宣泄。
维德也不回嘴,也不闪避,只是忙不迭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完了,我们彻底的完了。你丢了工作的那些年,我们是怎麽撑过来的?好不容易做点小生意,赚了点钱,你又把钱送去给别人花,你说,我们还要活吗?不如去Si算了!对,你这麽没用,你应该去Si算了?Si了一了百了,多好,我们再也不用见面!我再也不用忍耐你这种生活白痴。我喻子晴的命真苦,我为什麽这麽倒楣跟着你?我活该我倒楣我该Si我犯贱!」子晴恶狠狠地瞪住维德,那眼里似乎要烧出火来,一连串恶狠狠的话语,连珠Pa0般炸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会跟阿禾要回来还你的!」维德脸上写满了歉意,极其卑微的用着孱弱的口气,对子晴道歉。
「我呸,你这个没用的人!鬼才相信你要得回来!」子晴鄙视的对维德唾了一口,甩头往楼上奔去。维德试着抓住她的手,却被子晴狠狠的瞪视:「不要碰我,恶心!」子晴像是甩开鬼魅般的,极其厌恶的甩开维德的手,迳自往楼上的房间奔去。
维德顺着墙沿滑下来,坐在地板上,悠悠叹了一口气,他无力的将头往後靠在墙上,倚着墙,双眼空洞,肩膀垂下,松垮垮的像一头斗败的公J,全身JiNg力已经完全放尽般的虚弱。他望着落地窗外铺天盖地的白雪,淹没了家门前的庭园,一望无际的白,白得纯净无瑕,白得透彻心扉,这麽好的景致,为什麽要Si?
子晴,他的美丽老婆,对他百般羞辱,甚至口出恶言,要他去Si,为了区区30万美金,为什麽要Si?他眨眨眼,想到刚刚子晴那气急败坏,崩溃疯狂的样子,他心底缓缓升起一GU得意的胜利感,在他虚弱扁平的嘴角隐隐浮出一抹冷笑。
子晴把自己关在房间哩,趴在床上,嚎啕大哭了一会儿,把那些委屈啊,不舍啊,自怨啊,自艾啊,一GU脑的哭个乾净痛快,哭声渐歇,混乱的思绪也稍稍停息下来,子晴坐在床沿,兀自cH0U咽不停,脑袋转了两转,她拿出手机,拨了电话。
「喂,马哥……我跟你说……」电话一接通,子晴立刻哽咽着,用着浓浓的鼻音,温婉的语气。
「喂喂,嗯,我现在不方便讲话,等下打给你。」电话那端,男子似乎掩住话筒说话,刻意压低了声音。
「马哥,陪我说说话。」子晴的眼泪又喷了出来,她想不到,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居然抓不到一根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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