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路岐深摇摇头,“我妈明天下午动手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点想见见你。”
连江月有些惊讶于他的坦白,又觉得这样的坦白真是件好事,笑眯眯地点头,“见见就见见呗,反正我也有空。”
也没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这样。
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提之前的事,虽然都知道总是要提起,但都当起了鸵鸟。
吃完饭,路岐深要送连江月回家,走到地铁口,连江月又劝他还是早点去医院。
路岐深没多纠缠,只跟她说好会发消息给她。
周四的深夜,他果真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手术还算顺利。
但之后几天,就没了音讯,连江月给他打过几次电话,要么是忙音要么g脆关了机。
她有心想去找他,但只是知道他妈妈在人民医院看病,又不知道具T信息,只好作罢。也不好意思正大光明地去问周炀,只能默默等待。
一晃又到了周二。
早上出门上课还晴空万里,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天又Y沉沉的,不过转眼间又出了太yAn,连江月也就懒得在午休的时候回家拿伞。
下午是三点多开始上课。
铃刚打响了没五分钟,她就忽然接到了路岐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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