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金桥嫣抬头道:“其实就是找个由头罢了,既然如此,割让一个矿给他,我低个头,他也不会真的要把我怎么样。”
割让一个矿,低一个头。
瞧瞧这话说的多么自然流畅?
这要是让金冶之,卫淮周他们还活着,还不得当场气炸了。
北疆这地界上,谁特么敢让金鼎集团低头?
但今日不同往昔。
金桥嫣很显然已经调整过来状态了,并且对此习以为常,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和尴尬,对于成为别人成名路上的垫脚石,貌似……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这让林涛看的很不是滋味。
林涛不知道金桥嫣的内心真实想法是不是如此。
但……
金桥嫣越是装作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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