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好似要下一秒扑上去顶礼膜拜。
“大师！”
詹龙反应最为之快。
当下一个箭步冲上去，作势就要搀扶住身形踉跄的牛正贤。
却见牛正贤摆了摆手：“无碍！”
声音干涩。
面色苍白。
但这丝毫无损于牛正贤那高大光辉的形象。
“牛师傅，先前多有冒昧，请受方某人一拜！”
那方老板当下满面的郑重与虔诚，怕是去庙里上香，都没有此时万分之一的虔诚。
但詹龙感觉并不过分。
甚至于熊老板也不感觉这有什么不妥的。
“第四步虽然没有迈出，但牛大师道法之高，高山仰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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