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之后，林涛眉头一抖，从孙素芳那纤瘦皓白的手腕上取下手指：“你这没错，就是肾阴虚，恩，对于男人来说问题很严重，对于女人，没大碍，就是身子弱，其实吃不吃药都没关系，注意一下作息规律和饮食摄入……”
“我知道，很多中医大夫都是这么说的。”
林涛点头道：“但你的描述，明显比肾阴虚要更严重。”
皱着眉头，林涛双手交叉置于腹部，默默地开启皱眉沉思。
孙素芳见状，一时间竟然不敢打扰。
数分钟之后，林涛停止了思考。
拿起桌上隔夜茶润了润口，出声询问道：“你的病情大概什么时候出现的？”
“让我想想，哦，楚总出事之后一两天左右吧。”
“那么在身体出现这种症状之前，有没有搬家？”
“没有，这有什么关系？”
“家里有没有购置什么古董一类的东西？”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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