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脸sE一白,立刻回过头去,盯着巫秀月的眼神染上了一丝冰冷:「阿隐连这都跟你们说了?」
巫秀月倒是一点都不畏惧的坦然跟他对望,没好气的说:「说了又怎样,难道跟你一样老闷着?阿隐看不见,能接触的朋友本来就少,他又不忍心在你面前提起伤心事,你要他怎麽办?」
从许沉香口中得知一切後,她震惊之余也十分怜惜,好心想要帮忙,但是眼前这男人从头到尾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巫秀月都不禁有点恼火,声音也提高了起来:「你自己不想接受帮助就算了,能不能想想阿隐的处境?」
她这一怒,墨痕反倒服软了,低下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唉、抱歉。」万般解释不如一句道歉来得有诚意。
「拿着。」巫秀月把手上的那碗炸菇也放到他手上,推着他到一旁河岸边的长椅坐下,颇有气势的双手cHa腰:「都多大的人了,有疑难就要说出来解决啊!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还是说你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
「当然不是,绝对没这回事。」墨痕苦笑着把两个碗放下,拍了拍自己另一侧:「你也坐吧!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
看他终於肯开口一谈,巫秀月也没再施压,很乾脆的往他旁边一坐,摆出了洗耳恭听的诚意。
定下心来想了想,墨痕才说:「我跟茉是和阿隐一起长大的,从小就知道我们之中必定会有一个人接下护法的任务,准备时间充足,所以心态一直都调整的很好,直到那次事件之後……」
墨茉的身亡给他们两人带来的打击都不小,他认为自己当下还没有办法准备好成为称职的护法,因此和凤隐及族老们商量後,决定闭关修练一段时间,一方面调整心理状态、一方面更加JiNg进能力。
而凤隐则是决定伤癒之後就回到先前山下的住所,继续一切如常的执行自己的天命,他虽然感到有些担忧,但家族还是有安排其他助力在,便没有太多心。
可是等他出关之後才晓得,凤隐并没有让其他人暂代护法,而是选择独自走过那段艰困的日子。
「但是他平安走过来了,那不是很好吗?」巫秀月不太能理解墨痕的Y郁从何而来。
「可以的话,我真不希望他那麽坚强。」墨痕苦涩的笑了下,解释到:「他原本的负担就已就够大了,现在又给自己增加上这些其实可以由护法替他承担的压力,我有点……不知道能怎麽劝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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