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痕……」在墨痕身後的凤隐一边取出了盲杖,一边低声说到:「无论成功与否,请你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优先考量。」
「什麽?」墨痕心中一震,若不是敌人在前,他真想回头去揪起凤隐问个明白。
这一点也不像是凤隐会说出口的话,怎麽回事?他在想什麽?
他们墨胎氏所受到的训练与教诲,从来都是以拯救他人为优先,然而服从守道人的指示也是他身为护法的第一要务,他却从来也没想过两者会有冲突的一天……
阿隐,你是怎麽回事?
「请你答应我,否则我现在就拔了棺钉自己上。」凤隐彷佛带了几分笑意的声音又传来。
墨痕简直要被气得吐血:「你少威胁我!」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是玩笑还是当真,回头再跟他算帐!
不过让他这麽一糊弄,墨痕的心思反倒沉定下来。总之别想这麽多,拯救他人、服从指示,两点都达成不就行了!他对自己的本事有自信。
耳边传来金属交击声,可知战斗已经展开,凤隐依靠手中盲杖支撑着坐稳,虽然还能轻松说笑,实际上他的脸sE早就苍白一片,冷汗淋漓,即使棺钉没有拔出来,鲜血却还是在不停渗流而出。
倒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他自己很清楚这点。
不着痕迹的悄然转开盲杖中的暗格,凤隐将其中的东西握入掌心,凭藉着听觉捕捉墨痕那边的动向,静待时机。
空中那些七零八落的袭击对墨痕来说不若儿戏,几斤重的长剑在他手里犹如飞燕般轻盈灵巧,nV孩一次又一次的挥舞着双手C控锐器迎击,却根本徒劳无功,只有不停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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