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犀一愣,即使平常很烦这个哥哥,但个X温和的凤隐其实也没跟他冲突过,所以猛一听到消息的时候,他还是会担心紧张,慌慌忙忙的把抹布往自己桌上一扔,拔腿就奔出教室,直往保健室去。
到那里的时候,几个老师正围着已经在包紮掌心伤口的凤隐,小心而焦虑的柔声询问着。
「凤隐,为什麽要割伤自己的手呢?」
「我不小心的,让大家担心了,不好意思。」凤隐一如往常的微微笑着,像是尊JiNg致的娃娃。
老师当然不可能这样就放心:「那你为什麽带刀子在身上?这样子很危险的。」
「这是祖NN给我防身用的。」
「可是……」
陆子犀就在这时候走进保健室,皱着眉头直接去到凤隐身边:「你在g嘛?弄成这样。」凤隐白sE的制服都染上了斑斑血迹,虽说他本人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乍看之下还是挺吓坏人的,也难怪老师们会这麽紧张。
凤隐顺着他的声音转过脸来:「我没事啦!子犀你怎麽来了?」
「我当然要来看看啊!」问这什麽白痴问题?陆子犀不爽的回答,忽然想起这场面好像似曾相识,便又开口:「你不会又是在做那个什麽凤家给你的工作了吧?」
他依稀记得,凤隐刚来他们家的时候有几次也是这样,当时妈妈可是很不高兴的碎碎念了好久。
「工作?什麽工作?」老师惊讶的问。
凤隐一怔,慌忙的否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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