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周边聚集了不少人围观,陆子犀刚踏进庙门口就被人cHa0给挡住,跟在他後头晚一步的林景元探头瞧了眼:「哦!已经开始了吗?」
有人闻声回头,立刻认出他来:「阿元你来啦!」
「现在怎样了?」林景元问。
「刚准备好而已,对了,阿元你阿母做的酱菜……」那人心不在焉的回了句,随後便和林景元闲话家常了起来。
陆子犀於是不再关注他们,转身在人群之中试图找到一个角度观看林老先生,一方面是挂心阿玲,一方面也是感到好奇。
因为小时候的一些遭遇,让他一直对凤隐、对鬼神之事敬而远之,没想到出社会之後又遇到不得不求助於凤隐的魁星医院事件,反而让他打开了心门,重新审视这方面的事情。
说起来,自己还欠哥哥一个道歉呢……虽然已经时隔了这麽多年,对方应该未曾放在心上过,他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
记得那是自己小学时候的事了,八岁、还是九岁?那时候凤隐有来他们家住过一学期,跟他一起上下学,好像是妈妈相当坚持,凤家才终於肯放行,不过後来又因为种种因素,凤隐只短暂停留了一个学期就回山上去了。
他一直无法确定凤隐究竟大自己多少岁数,只记得那时候凤隐从外表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妈妈却要他叫对方哥哥,让他感觉很奇怪,加上除了微笑彷佛就没有其它表情的脸、还有那双不晓得在看哪里的眼睛,可想而知,陆子犀小时候非常不喜欢凤隐。
而且,凤隐非常的懂事听话,让原本是独生子,平日在家调皮捣蛋、作威作福的自己显得十分狼狈,连以为会站在自己这边的爸爸,都时不时拿「你看阿隐的作业都已经写完了」这类的话来教训他。
「他是我妈跟外面男人生的野种!」
在当年还不流行「家暴」这名词的年代,这句口不择言的话差点让陆子犀这个小P孩被爸妈揍到送医院;只不过最後进了医院的,是慌张想要上前劝阻却跌了个头破血流,头上还缝了两针的大傻瓜凤隐。
因为全家都来到医院所以也被抓来的他,在爸妈短暂离开时陪坐在病床边,把水瓶拿起来递给m0了老半天也m0不着的凤隐。
「你很笨耶!」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