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的讯息在纸张烧尽那刻就流入他的脑海中,真要说其实讯息是送到冥道里,但冥道与守道人血脉相通,所以他立刻就能得知一切,然而……知道他在yAn世怎麽不拨通手机就好?施术是多一层麻烦,墨痕不会这麽无聊。
m0出手机,放到耳边触滑着萤幕,凤隐眨眨眼。
居然没有讯号?怎麽可能?这里又不是哪个荒山野岭。
凤隐不晓得的是,在缀心入水後,他周围方圆百余尺内只剩下了坐在公园椅上戴着帽子的那名男人,那人运用背包里的讯号g扰器,施展了点小技巧,让附近人们不自觉的逐渐离开此地。
当凤隐拿起手机时,男人帽檐下的双眼也正紧盯着他。
不过,收不到讯号对凤隐来说并不是问题,他仍然拨通了墨痕的电话,刚刚的讯息让他心中有点挂意。
「阿痕,怎麽会问起缀心的事?」他们不是去查那个男人吗?
墨痕可不着急这些,而是反问:「阿隐你人在哪里?为什麽手机没讯号?」凤隐不是派大黑来传讯,就表示他人在yAn世而非冥道,自己的猜测错误。
「南港公园……」凤隐才说完,身边原本乖乖趴伏着的黑狗就突然站起身来,向他发出警讯。
「咦?」
凤隐才要转身,一只手就猛然冲出来拍飞了他的手机。
「扑通」的水声在漫长的一秒後响起,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凤隐心中相当吃惊,却不动声sE的牢牢注意着那只手的主人。
「……这麽做很没有礼貌。」凤隐不愠不火的轻声说。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你为什麽还能打电话?」那个人却像是在自说自话般,不可置信的反覆着:「你为什麽能徒手破解魇术?为什麽?你到底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