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别看他那样,阿痕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凤隐忍俊不禁。
墨痕之所以提出要独自探路,除了是顾虑还分一部分心思在冥道的自己,也是怕张天机T力负荷不了。
桑心默默愣了好一会,难掩欣羡的说:「你们都对彼此很了解,感情真好。」
这种无需多问便能知道对方心意的默契,令人由衷羡慕。
「是他尽力在配合我罢了。」凤隐很有自知之明的一笑,阖上双眼,状似闭目养神,意识却正透过了身在冥道留守的大黑,引导着一名失落的yAn世生魂前往他该回去的地方。
墨痕在半小时後回来,他没有找到所谓的工作通道,却发现了其它的疑点。
「我可能知道这山庄为什麽攻击人的原因了。」墨痕说:「因为找不到路,我就顺便去了趟五楼,看能不能从电梯那里下去。」
三十分钟内你除了搜寻这层楼之外还去了趟五楼?桑心与张天机心里都默默的咋舌,这什麽效率?
凤隐一听便了然:「你还去了孟敬杰自杀的那个房间?」
「对。」从凤隐的包里找出另一瓶水,灌了口,墨痕继续说:「但那房间太乾净了,我差点以为走错间。」
孟敬杰自杀时的现场照片他看过,大量的血迹当时是警方判断孟敬杰已经身亡的依据,在那之前山庄就已经没什麽人烟、之後又随即被封锁弃置,怎麽说都没时间或需要去清理才对。
「太乾净?」张天机一皱眉,显然也知道哪里不对了:「我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有血迹残留,两个研究生来探险的那起案子不是才发生不久?」
说话时,他的眼神望向了桑心,显然是徵询nV警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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