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耍我?」拿刀的那人恼羞成怒,他为什麽老是会被这家伙的纯善外表给蒙骗!
「你难道还看不出我对你没有恶意吗?你情况很差,不要再动气了。」相较於对方的恼火,凤隐语气倒是十分平静。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想麻痹我,然後把我交给张家?」段章确实情况不好,他呼x1越发急促,视线的外缘已经有些模糊,握刀的手甚至微微发软,却不敢有任何松懈。
凤隐叹了口气,这个人的恐惧居然是那麽的深:「我不会把你交给张家的。」张家到底想做什麽?是否会影响yAn世的平衡?他有责任要弄个明白。
段章一愣,不敢置信:「什麽意思?不就是你把我的行踪暴露给他们的吗?」
「那是我朋友的决定,当时我也的确想知道你这个人是怎麽一回事。」凤隐娓娓向对方坦白:「可是我发现张家的反应太过稳定了,再加上你不寻常的戒心,让我感觉事不寻常。」
段章眼神一沉,低声道:「……那又怎样?」
「我想帮你。」凤隐诚恳的说。
「帮我?」段章冷笑,手起刀落,往凤隐正握着他的手臂上狠狠划出一道血口:「帮我的人都Si了,放手!」
没想到凤隐那只手连抖都没抖,神态依然沉静温和:「你既然要威胁我,又何必担心我的X命呢?」
时常需要以自己的血做为施术媒介,凤隐从小就习惯了往自己身上划大小伤口,根本无惧对方这种威b,迳直点出了段章言行中的矛盾。
段章Y沉狠戾的瞪着凤隐,咬牙切齿,却对这种软y不吃的家伙毫无办法。
凤隐数次幌骗他是事实,但数次救他也是事实,而且或许真的就是唯一能帮上他的人,他只是无法理解世界上怎麽会有这种人?
「为什麽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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