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凤隐站在原地抹了抹脖子上的压痕,淡然的回答他:「抓了也没用,警察既制不住他、也找不到他的实质罪证,符法玄学一类在法律上站不住脚。」
「这种角sE,回头转告给张家自己去清理门户就是了。」青年语带轻蔑,然後转头换上yAn光灿烂的笑脸,对阿弘说:「小朋友,看呆啦?要你妹妹醒来的话就把她放着,你人出来,这位哥哥要施法术了。」
事实证明人帅卖笑对正值半大不小年龄的男孩来说并没有效果,抱着妹妹看得一愣一愣,这时才回过神来的阿弘,露出了像在看白痴的表情瞪青年一眼,撇头过去徵求他老师的意见:「陆老师……」
「哥?」虽然对青年有点失礼,但陆子犀还是先问了凤隐的意思。
凤隐了然的一笑,举起手平放在半空:「阿弘,你过来帮忙我好吗?」
「好。」丝毫不给青年面子,阿弘听话的过去牵住凤隐的手,依照他的说明引领着他在每个躺着的孩子额头上点了血印。
尴尬站在一旁的俊逸青年环抱起手臂,苦笑的小声念了句:「切!小鬼头就是麻烦。」
「抱歉,请问您是?」陆子犀乾脆就趁此时询问了对方的身分。
「阿隐的弟弟吧?你好,我是墨痕,接下来会负责协助阿隐的人。」对方倒是很清楚他是谁,笑容满面的伸出手示好。
「你好。」礼貌的与他一握手,陆子犀这才发现青年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或许又是什麽玄妙的方式收起来了,不过倒也是,扛着那把剑四处走怎麽说都太诡异招摇。
而这名青年的姓名,让陆子犀回忆起以前曾经听母亲提过,那边有个专门负责守卫和协助凤家的氏族,出来的每个人都冠以墨姓……
他们俩才互相寒暄完,一旁就响起零碎错落的啼哭声,孩子们都清醒过来了,正因为身处不舒服又陌生的地方而哭闹成一团。
阿弘的妹妹年纪最小,还不太懂事,而且一睁开眼就见到小哥哥,因此并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哭闹,让阿弘还有得空腾出手来和凤隐一起安抚身旁其它孩子。
见到这种阵仗,陆子犀也赶紧过去帮忙,但这边好不容易刚收声、那边就又哭嚎起来,Ga0得他们手忙脚乱,最後还是凤隐一个一个收惊安神,这才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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