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希被他声音所x1引注意力,头又朝他方向扬起,听他往下讲。
“我小时候,最烦的就是看医生了。”
可希眨巴了下眼睛,不禁问:“怕打针”
被一言戳破的程岸轻咳了声,点了点头,“嗯,反正,能吃药,坚决不打针。”
可希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起这样的事,有预感他的下文肯定带着目的,但还是忍不住想听下去
“结果有次学校T检,要cH0U血,我大概排了有三次队。最后躲不过,坐在那张椅子上,都不知道磨蹭了多久才伸出手”
如果不是见他一直不敢看她,可希真不敢相信他口里说的人是他自己。那样盛气凌人,原来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窘的趣事她想象着小小的他那模样,眼睛便不自觉弯起。
“那过程,我就看着墙上的时钟,看着那个秒针在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滴答,滴答”
“然后就不痛了”可希听得认真,仿佛置身他所说那个场景,看见了时间在走,她接道,“你想跟我说,时间可以治愈伤痛”
程岸失笑,T1aN了下唇,摇头,“你知道的,我从不信这些的,说得轻巧。”
可希怔了怔,才想起这样的夜晚,他们也曾一起经历过。
而在类似这样的情景下,当她和他说“让烦恼随着风随着浪一起卷走”时,他回道“道理从来都是说别人容易,说自己难。”
还真的是。
她把他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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