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额的当地货币放在酒架上,便用开瓶器开了酒。
他先尝,味道适中,没有醒酒的必要。于是他又含了一口,走到她座椅前,半蹲下
身子,低头亲吻上她,将酒送到她口中。
经他口腔暖过的醇酒尤为香冽,加之她仰头的姿势,酒咕噜一下便入喉,完全不够
喝。她咬了咬他沾有酒香的下唇,叫了他一声。
“程岸。”
“嗯”
“我还要。”
程岸笑了笑,又以同样的方式,喂了她几口。只是口中含的酒量则一次b一次少,
她贪杯,便会一次又一次地加深亲吻,舌尖T1aN扫过他口里每一寸位置,力求尝尽所
有酒津。
也不知道喂到第几口时,她已有明显醉意,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喝,她便放开了他,
叫住他还要继续喂酒的举动,挥手说不要,够了。
可是,她不要了,他却放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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