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和眼神闪避,落入程岸眼里,倒是他意料之中的反应,他便没有继续再追问,转而道:“道理从来都是说别人容易,说自己难。”
本以为她应该不会就此说下去了,却在静默几秒后,听到她的回答:“烦恼不能随风去,同样地,也不能随烟酒去。”
程岸嘴角咧得更开,他问:“那该怎么办”
可希看着天,看着海,脑海里想着答案,却半天憋不出话,最后只好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用烦恼了。”
话一出口,就听到程岸乐得欢的笑声。
她一下意识到自己的话前后矛盾,一会儿说让烦恼随风去,一会儿又说自己烦恼,真的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有些泄气道:“算了,当我没提这个话题吧。”
程岸则收起笑容,不再玩笑,拿开放在栏杆上剩余的几罐完整的啤酒,朝她道:“知道了,我不喝了。”
可希淡淡地回了声“嗯”,站了有会儿时间了,她道:“不早了,下去吧,你要一起还是想再待会儿”
“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天台门,铁门紧闭。
可希转动门把柄却发现转不动,程岸在她身后则道:“这门是只能外面往里开的。”
“啊”
“所以我刚刚有用了块木头挡门。”
可希这才看见了她脚下的三角木块,想起来难怪她来时这门是虚掩着的,并且进门时她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当时她并没在意,没有木块挡住门自己就关上了,“我不知道这门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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