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滚烫给痛得跳了起来。
疼得他面生狰狞,
龇牙咧嘴,
哇哇乱叫,
哭爹喊娘。
慌乱之中,更担心那命根子会因此“熟透”。
但见他,紧急抽出左手,配合着甩开鼠标的右手,拼命地掸着那湿透的,极度耀目的红裤头。
就差往里面吹起了。
尽量不让滚烫的温度贴近那玩意。
湿透的裤头上,
还非常恶心的沾着几片翠绿的茶叶和几根干枯的茶梗。
此时的姚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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