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多识广,可也没见过脾气这么爆的,连手腕脱臼都顾不上疼,立即吓懵了。
徐桓司手重,动气起来很吓人,丛丛赶紧去拉徐桓司,“哥别打架,咱们快回家吧舅舅知道了又要”
徐桓司那个复杂的领带结总算松开了几公分,他长出了一口气,慢慢把目光从陈乐桓脸上拔下来,这才发现,正是下课时间,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往这边看,丛丛的大衣掉在肘弯上,里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连帽衫,被扯得歪歪扭扭的,露出半截纤细易折的锁骨,鼻尖已经冻得通红。
而丛丛还不知道自己多狼狈,她正抱着他的胳膊不松手,吓得满嘴冒胡话,“哥,你穿衬衣冷不冷咱们回家吧,冻si我了”
他把丛丛的大衣领子提了提,慢慢地说:“知道冷还穿这么一点上车。”
丛丛赶紧钻进车里,当然是被他数落了一路,“为什么不早说”
丛丛头都大了,“又不是大事”
徐桓司怒气汹汹的,“都脱你衣服了,还不是大事你要等他研发原子弹炸你宿舍才觉得是大事”
这人满嘴跑火车,丛丛急了,“那不是脱衣服,你不要扭曲事实你以为原子弹是辣椒酱吗,那么容易研发你还是专心开车吧”
徐桓司果然不理她了,两个人沉默地等了一个红灯,等到信号灯变绿,徐桓司也没踩油门,一脸若有所思的纠结,慢吞吞地把丛丛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得出结论:“这人闲得慌吗追你g什么。”
就差直接说“小p孩”了。
丛丛深x1一口气,打算忍到家再跟他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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