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桓司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小心,看得丛丛低下头去,抱起书包,跟着陈阿姨到客房,吃掉一小碟水果,然后把头埋进被子里。
陈阿姨看出小丫头心情不好,“想睡觉,是不是正巧,今天本来要给你接风,但突然有重要会议,大人们都不在家,可以睡觉的。”
丛丛点头,陈阿姨就轻轻退出去,关上门。
丛丛有时差,早就困了,一觉睡到深夜才醒,打徐桓易的报应也来了:她睡得滚到地上,嘴唇撞到床角,撞掉了一颗牙。
妈妈住院的时候,同桌的小nv孩送给丛丛一本小孩独自生活指南,丛丛在医院走廊里读完了,知道松动的牙齿容易被撞掉,这很正常。
但书里没写该怎么处置这颗牙。
丛丛打算丢进垃圾桶。穿上拖鞋出门,两眼迷迷瞪瞪的,和另一个迷迷瞪瞪的人迎面相撞,却只能撞到对方的手肘。
徐桓司端着半杯水,困得口齿不清,在她毛茸茸的头上m0了一把,“有事”
丛丛手里的r牙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趴在地上找,徐桓司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找什么,仍旧打开灯,也趴下来,“找什么”
丛丛说:“我的牙。”
她跟徐桓易一样,掉了牙,开始说话漏风。徐桓司“噗嗤”一下没忍住,看丛丛满脸通红,拿小手试图捂住漏风的嘴,更好笑了,差点捶地。
片刻之后,他恢复理智,跪在地上倾身过来,捏住她的下巴,一本正经,“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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