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陶芷跟他聊天,竟两个月每天都觉得不重样,他觉得有趣,便没放在心上。
这会儿见宁儿拿出承诺,忽然瞬间明了,有些好笑又无奈“宁儿,你这般算计舅舅,舅舅可要伤心了。”
宁儿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心虚,小心翼翼的看着上官温瑎,见他眸眼伤心,接下来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收起承诺纸“对不起,舅舅。”
上官温瑎止住了宁儿的动作,笑道“既是承诺,朕是帝君,怎会食言”他最看中的便是诚信,只有诚以待人,才能管好他的大臣,他的国家。
即便对方是个小孩子,但他做出承诺,就会遵守。
只是,怕要耽误陶小姐一生。
想着,连奏折都不批了,黯然离开书房。
宁儿今天也不高兴了,愁苦着脸去了摄政王府,去找上官温辞。
连日日跟在宁儿身边的萧云笙,她都不许他跟着。
可萧云笙从来没见宁儿这种表情过,哪里放心她一个人,隔着十米远的跟着宁儿,见她进了摄政王府,他便站在门口等着。
上官温辞见宁儿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来找他,登时吓了一跳“怎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说这话时,上官温辞第一次在宁儿面前显露戾气,锋利的长眸把宁儿吓了一跳,本来就情绪低落的宁儿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上官温辞更慌了,忙将宁儿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不哭不哭,是舅舅的错,舅舅没沉住。”失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杀气多吓人,怎么就没控制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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