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干大臣早已心生怨气,而闻太师在金銮殿上站得笔直,就等着南宫辰出现,告上一状了。
而偏偏这一日,南宫辰姗姗来迟,等南宫辰出现在金銮殿上的时候,已经距离上朝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南宫辰一出现,满殿朝臣登时心松一口气,跪地叩拜,然而叩拜之后,却没如往常一样被平身免礼。
众人伏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抬头去窥探南宫辰的神情,然而圣颜甚远,这帮大臣根本看不清南宫辰是什么表情。
此时的南宫辰站在殿阶之上,神情晦暗不明,像似淡淡,又像酝酿着风暴,看着满朝的文武向自己叩拜,一时间竟觉得陌生
分不清是这金銮殿让他陌生,还是此时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陌生,而他自己,也在这陌生的其中。
许久,仍未见南宫辰开口,闻太师忽而直起身子,揖手禀报“皇上,臣有事要奏。”
南宫辰有些呆滞的长眸微动,还没等他开口,就听闻太师义正词严的说道“皇上,虽说皇后失踪一事兹大,但皇上这般大动干戈,不惜派御林军闯入民宅,以致民心惶惶,朝臣不安,更连京城三位太亲王府都有所波及,皇上,臣知道皇上心急皇后,但还是希望皇上能以大局为重,以大乾江山社稷为重,皇后要找,但不可这般扰乱民心啊”
闻太师每次上奏,听上去都有理有据,也正因为这样,南宫辰才拿他没办法,更连反驳的话都显得无力。
闻太师的话一出,以他为首的大臣登时附议“还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谨言慎行,立国之威”
南宫辰静静的看着跪了满朝的大臣,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若换在平日,他早该堵了一腔的怒气了
无论他做什么,这些朝臣总是有理由来反对他,这不可做,那不可做,到头来就是他这一国之君,处处被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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