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暮云笑了笑,同样压低声音说道“陪葬是陋俗,虽说早年间已经废除,可皇帝要谁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好了,你到外面守着吧,我给贤太后驱驱迷药。”
小桃连忙点点头“好。”
等小桃出去,舒暮云这才从袖中拿出针套,取一根长针,小心翼翼的刺进贤太后的太阳穴中,不过片刻,贤太后的眼睛便微微睁了开来。
模模糊糊间看到舒暮云的模样近在眼前,忍不住闭了闭眼,再睁开,便见舒暮云已经收起长针,笑道“母后,感觉如何了”
贤太后微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舒暮云“本宫没有死”
“没有,母后还活得好好的,不过是睡了一觉。”舒暮云笑着回道。
贤太后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发软,没有一点力气,舒暮云忙劝道“母后还是先躺着吧,再过些时候身体就能恢复了。”
贤太后神情之间净是疑惑,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的摇头“我明明已经喝下了先帝赐的毒酒,怎么还”
“你喝下的并不是先帝赐的毒酒,而是被儿臣调包的酒。”舒暮云说道。
贤太后伸手捂了捂有些痛的额头“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事”
“那日春狩,母后您的神色就有些不对劲,儿臣当然要多留一个心眼。”本以为先帝是要借那次春狩引出先太后,没想到是想说服南宫辰母亲给他陪葬
说说服也有点牵强,先帝怕是单方面的要求贤太后跟他一起死,毕竟贤太后是知道他把柄的人,不难想,因为害怕南宫辰翻出北赤大败的缘由与他有关,所以急着将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处死。
这种事,既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还要保证贤太后愿意不声不响的跟着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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