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州荒凉,一阵微风吹过,便夹起了地面的黄尘,几个小摊贩坐在地上愁眉苦脸,箩里的菜都已经发黄,屋檐下的老人垂暮,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街上偶尔迎面走来几个小乞丐,捧着破烂的碗兜跟舒暮云要钱。
舒暮云目光一一划过这些人的脸庞,医者仁心,舒暮云是有的,边境之地不免苦凉,在南宫辰带兵平叛前,若不是魏临少将拼死死守,开州不知道还会变成什么样。
如今,好不容易将霍宏瞻赶走,和丰又遇上瘟疫爆发,南宫辰不得不自锁和丰城,总会波及周围的城镇,所有的事还未来得及开展,就已经被扼杀摇篮。
舒暮云在沿着城街逛了一圈,直到夜幕降临才回到客栈,客栈只有一个掌柜,已经年过七旬,满头白发,背有些微驼,但打起算盘来却是干净利落。
见舒暮云进店,他只抬眸扫了一眼,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只管宿,不管膳,要吃东西的话,得自己解决。”
舒暮云闻言,温尔的点了点头“谢谢老人家。”说着,从袖中拿出几枚铜板放到了柜台上。
掌柜看了一眼,淡淡的收进了袖中,又低头打起算盘“可以管两餐。”
“这人怎么这样,见钱眼开。”回到房中,小桃愤愤的嘟哝了一句。
“七老八十了,赚点钱养老没什么不对,苦寒之地,赚几个钱也只能图个温饱,别抱怨了,来去几个铜板。”舒暮云笑了一句。
小桃闻言连忙低了低头“是,奴婢知错,奴婢就是觉得,他态度有点不好。”
“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的,还要什么态度,能活着就不错了。”
小桃小嘴焉了焉“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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