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舒暮云仰头喝了口酒,却发现坛子已经空了。
南宫辰拧眉,舒暮云不想说的事,就算他磨破嘴皮子,也套不出什么信息来,抿唇沉默了片刻,便换了个问法“你跟少逸是什么关系”
舒暮云突然睡到南宫辰的大腿上,南宫辰身体一僵,就见她迷离着眼睛,手垂到地面,酒坛子就顺势在地面滚了两下。
南宫辰的话,似乎让她有了片刻的清醒,看着头顶上的竹伞,说道“是我想用一辈子去爱护的人。”
从爸爸妈妈去世的那一天起,她就决定,用一生的时间去给少逸一个温暖的港湾,然而如今她却失言了。
舒暮云目光悠远,似乎在望着很远的地方。
南宫辰心脏一窒,视线忽的一阵眩晕,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来了,手中的伞无力的落到地上,他抓着心口,抿唇忍着那股席卷全身的窒息感,一把将舒暮云翻过来压在贵妃榻上,沉怒道“不可以”
舒暮云后背疼了一下,看向南宫辰“什么”
南宫辰倾身而上,面容离舒暮云不过几厘,阴鸷的看着她“除了本王,谁都不可以”
他不容舒暮云反抗的钳制着她,舒暮云吃痛的拧了拧眉头,随即一笑,双手勾起南宫辰的脖子“你心情不好吗不如跟我一起喝一杯”
南宫辰身体猛的一僵,刚升起的愤怒在听到这句话时,一瞬间被冲散了,他脸色不愉的看着舒暮云醉得潮红的脸,咬牙“你听到本王刚刚的话了吗”
“哈哈,你觉得现在的我能记住你说的话吗”舒暮云笑了两声,顺势扑到南宫辰怀里,南宫辰还未反应过来,就反被舒暮云压在了身下,只见她把玩着他鬓前的一缕发丝,笑问“那你还有酒吗”
舒暮云一身酒香扑鼻,可南宫辰却一点都不反感,抿唇看了她许久,才应了一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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