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你外祖父的院子后面,离得近,你不是不喜欢别人去那院子吗”舒暮云说道。
南宫辰眉头沉了下来,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倒想起来,自那次跟舒暮云说过那是外祖父的院子后,她就真的没去过了
“就这些了,有事我再找你。”说着,舒暮云干脆的离开了书房。
待南宫辰反应过来,眸中是风雨欲来的风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桌上的包子,伸手便拿起咬了一口。
早餐舒暮云没做他的份,午餐想等舒暮云回来一起吃,这一天下来,这包子倒是他今天的第一餐。
此时,静心阁,青兰匆匆走进房间,就见赵芩儿躺在贵妃榻上涂着丹寇,青兰微微拧了拧眉,她在外面为赵芩儿忙碌奔波,可赵芩儿却还有这等闲暇卖弄自己的指甲
青兰怒从心来,但却不得不敛下怒气,上前福礼道“娘娘,您猜,舒暮云今天出府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赵芩儿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问道。
“舒暮云,在十里飘香与顺王私会”青兰附在赵芩儿耳边小声的说道。
赵芩儿眸眼登时一亮,连忙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奴婢亲眼看见的,就在十里飘香酒楼,天字一号房中,舒暮云与顺王在里面呆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好啊”赵芩儿喜从心来,站起来说道“好啊舒暮云竟然红杏出墙”
顿了顿,眉眼便沉了沉“不过也难怪,南宫辰的脸毁成那个鬼样子,换作是谁都受不了,本宫还以为舒暮云有多高风亮节,没想到,还不是一样觉得南宫辰恶心竟还有脸说本宫”
“娘娘的伤刚好,仔细又伤了。”青兰勾了勾唇,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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