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贺行跟他一个对视,连忙告辞:“手机还是还你,那天是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手机塞到江念知手里,他便匆匆离去。
司智还在回忆这人是谁:“他谁啊?”
江念知率先进了会场:“别管他,神经病渣男一个。”
司智跟在她屁股后面:“我是说,他叫什么?”
“晏贺行。”
“晏贺行?怪耳熟的啊,我好想以前见过他。”司智摸着下巴,一脸回忆。
江念知推开一个碍手碍脚正跟一个男生撒娇的女生:“你看谁都眼熟耳熟。”
李渊冉换了个精致妆容,又是一身待客的及脚腕白旗袍,兰花刺绣从肩头至腰部,衬得身形妖娆有致,裙摆的花瓣片片,步步生风。
经过了倾心对话,李渊冉也学着江家人对江念知的称呼,亲切叫她:“念念,穿旗袍的哪有穿平底鞋的?你也知道我身高不是很出众,再穿平底鞋,岂不是要被那些女生比下去?”
江念知疑惑地看着她腿上的平底拖鞋,不是,她给她准备的一双三厘米打底加三厘米跟的白鞋呢?
几个人在休息室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该不会是落在化妆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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