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夜间蚊虫多,放点驱蚊香就好了。”江视平跟晏贺行嘱咐一番,几人再次告辞,江视平就带着女儿离开了。
晏贺行站在房间窗户边,望着江叔叔的车渐渐驶过了单元楼,往小区外面去了,他才缓过劲来轻轻揉着胳膊,江念知这一巴掌拍得可真不轻啊!
还好她个子小,手下还留了情,要是再高壮些、手再狠点、一巴掌往他脸上呼了……
晏贺行赶紧摇摇头,女人可真狠啊!
江念知回到家中,把爸爸的外套脱下来随意搭到沙发上,怒气冲冲地就往房间里奔,连妈妈在后面的呼唤都充耳不闻。
这个晏贺行!神经病啊!江念知愤愤地把晏贺行的宽大短袖脱下来,狠狠地扔到地上,想想不解气还光着脚踩了几脚上去……
江念知气喘吁吁地进了房间的浴室里,挤了满满一手的洗发水往脑袋上糊,洗了好半天才肯出来。
罗竞瑜不知道女儿怎么了,在房间门口徘徊一阵,皱了皱眉拉着丈夫问:“你是不是说她了?”
江视平眼光不自觉地往外移:“没说什么啊……”
罗竞瑜无奈,坐在丈夫身边,小声问着女儿的情况:“她现在去同学家里补课,那个同学真的很靠谱吗?你今天见着他家人感觉怎么样?”
江视平倒了杯水:“她那个同学叫做晏贺行,跟他爷爷奶奶住在一起,那一家人谈吐都很稳重,念念在他们家里学习外加吃晚饭,都挺好的,你不用操心了。”
听到丈夫这么说,罗竞瑜也打消了再问的念头,江视平看人一向很准,她放心就是了。
两人拿着书看起来,江念知磨磨蹭蹭地擦着头发,擦到后脑勺才想起来,晏贺行被她推搡着撞了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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