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狼藉,整个房间犹如盗窃现场———小晚的衣服全部不见了。再看看洗手间,她的小东西
也都拿走了。
面对洗手间的镜子,他看着自己脸上那两条被客户打趣了一个下午的长长挠印。感觉伤口又有
些隐隐疼痛了起来。
男人靠在洗手间门口,看着这一地混乱,点燃了一根烟。
小晚走了。
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只给他的脸留下了两条爪印。
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原来她脾气这么倔——
连听他解释的yUwaNg都没有。
一直都是她来找自己,天天缠着自己,“姐夫,姐夫——”
就算他们在一起,也是她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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