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好事来了!」
躺在大红被子里,脑子一片空白,毫无睡意?
可恶的彩衣伸手进来玩我的鸟,正在跟它闲话家常。
我忽然想起午後问及素贞的问题?
「彩衣,」
「嗯,」她的温厚的棉手并没有停下来?
「人家正在忙呢?」
「我想请问你:」
「说呀!」她的手放在鸟嘴下说:「吃米吃米,给你米吃,小黑黑乖乖的喔!」
「如果有一位年满二十岁的少年跟你说:我想把我的童贞献给你?你怎麽回答他?」
「好呀!但是我只能用手,也不许进洞?」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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