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时年轮虽然脑袋不清醒,但当听到靳言的说法时,年轮真想告诉他:原本不想跳海的,但是你要去杀他的话,我就跳一下也无妨。
只是,那一瞬间,贺利诚的生Si当真没那么重要,因为她居然满眼里都是靳言。
她只是根据自己的心,招了招手:“我没有要跳海,不信你过来。”
话音一落,靳言的心再次稳了稳,缓缓走近。
大约是酒醉胆大,年轮向他伸出了手:“拉着我,你上来。”
这句话,年轮发誓,若换做清醒时候的她,打Si也不敢这么做。
而没想到,靳言沉默了片刻,真照她说的做了。
倏然,他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身后,站在船杆上,紧贴住了她的后背:“你想做什么?”
暗哑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畔。
她感觉到了心脏像是春日里,yAn光直S下的复苏。
夜里的大海,幽深,好不容易,年轮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看过一部电影的经典桥段,想试试,站在船头上,感受飞翔…”
话音未落,年轮忽地感受到了,她的腰间一紧,靳言双手从后搂住了她的腰,声线越发低沉,让人迷离:“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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