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燕道:“怕什么,我爹现在虽然不当官了,但他的朋友还多得是,凉他们也不敢来我家无礼。”
耶律齐满脸抱歉,道:“刚才和王兄说了这么大一半天,可能王兄还不知我到底是谁,实不相瞒,家父讳楚材,先汗在位时,曾任中书令,此乃舍妹耶律燕。”
王杰自然早就知道耶律齐的父亲就是耶律楚材,但却也被逼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道:“原来耶律兄乃是相府公子,真是失敬失敬。”
耶律齐苦笑道:“什么相府公子,现在大汗去世,家父在和林战战兢兢,生怕不慎获罪,练我们兄妹都送到这燕京老家,生怕受到牵连,还谈什么相府公子,何况王兄与蒙古人势不两立,这么说岂不是当面讥我。”
王杰道:“耶律兄过滤了,方才在下所说的确是处于真意,又岂是讥笑,不错,王杰的确是和蒙古人势不两立,但那是对普通的蒙古人而言,令尊虽仕于蒙古,但并未以杀人为进身之道,反倒是推行文治,活人无数,有德于民,在下方才所赞,实出真心,又何来他意。”
耶律齐道:“王兄见凉,适才在下所言,实在是因为家父屡受乃马真后的疑忌,心中抑郁,这才有感而发,实在不是有意如此,还望王兄不要见怪。”
王杰自然知道耶律楚材现在的处境是很不好受,说道:“哪里哪里,耶律兄如此,正是性情中人,在下又怎会见怪。”
随后几人絮絮叨叨,又大肆攻击了一番乃马真后的重用回人政策。其间主要是王杰和耶律齐二人在那里一唱一和,耶律燕也偶尔插上一句,小龙女对这些却是完全不懂,见王杰在那里气势昂扬,就忍不住呆呆的看着。
王杰和耶律齐这一番狂侃,不禁又找回了在二十一世纪读大学时,几人在寝室里面关起门来议论江山,褒贬时政的感觉。
耶律齐身为相府公子,见识自然不凡,但王杰身为二十一世纪来客,对事物的看法却也有不少独到之处,一经说出,耶律齐兄妹二人往往拍手叫好。
几人聊得起劲,不知不觉间时间飞快流逝,最后只得停下,耶律齐为王杰小龙女各自安排了一间客房休息。
王杰今天也当真是有些累了,不仅是在身体上,更是在心上,一来是因为小龙女的意外中毒,二来是因为张和的背叛。
王杰虽然累,但偏偏却是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从今天的变故中总结出了几个教训,一是怕死的人不可信,二是就算要用这些贪生怕死之人,也要想个办法,用什么生死符,三尸脑神丹之类的东西来进行控制,第三条就更是让王杰汗颜,那就是在吃饭前,特别是在外面客栈吃饭前,要先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毒药,***药之类的。
总结出了三条“王杰行走江湖初体验”后,王杰终于感到脑袋迷迷糊糊,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翌日醒转,王杰走到小龙女房间,却见小龙女仍未醒转,心中一愣,旋即想到必然是因为昨日中毒的缘故,想到这里,王杰不由暗中内疚,把小龙女的被子掖了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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