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皱了皱眉头,暗道这武三通这会儿是疯病发作,不可理喻,自己也不用对他客气。见武三通冒冒失失的冲过来,空门大露,手臂再伸,再度按在武三通膻中穴上,一股内力发出,武三通再次被制住。
解开武三娘穴道,王杰道:“夫人也看见了,实在不是王杰有意为难,确实是尊夫现在有些神志不清,王杰迫于无奈,得罪之处,还望不要见怪。”
武三娘心里暗暗伤心,但面上却不显露出来,只是叹了一声,道:“在是拙夫咎由自取,如何怪得少侠。”停了一下,又担心道:“不知这穴道被封久了,会不会对身体不利。”
王杰道:“夫人放心,晚辈用得乃是师门秘传,让人虽然穴道被封,但血脉却是不受影响,照常运行。”
武三娘一听,也稍稍放下了心,王杰见状,又问道:“适才见尊夫所使,乃是正宗的一阳指,可尊夫却又不姓段,莫非是一灯大师门下。”
武三娘给人一语道破来历,暗暗心惊,道:“正是,外子姓武名三通,正是一灯大师门下的三弟子。”
王杰一声感叹,问道:“原来果然是一灯大师的高徒,怪不得一阳指如此精湛,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是尊夫何以沦落至此。”
武三娘一叹,道:“这就还要从十年前陆庄主之兄陆展元说起了。”
陆立鼎一呆,他没有想到大哥竟和眼前这个疯子有关系,一时间不敢相信,问道:“我大哥。“
五三娘点点头道:“正是,小妇人在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令兄就是那名震江南的陆展元罢。这事说起来,还要从他十年前的大理之行说起。”
这节陆立鼎向来没有听兄长说起过,因此听武三娘这样说,不由凝神细听。
又听武三娘说道:“不知陆庄主是否知道,令嫂何沅君原是我们的义女。”
陆立鼎夫妇齐声“啊”了一声,显然是吃惊之极,他们以前只是听兄长说道和和武三通有些过节,却不知双方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只是不知后来却又变亲为仇。
武三娘看了他们一眼,又道:“令嫂何沅君自幼孤苦,我夫妇自小收养在家,认作义女,对她甚是怜爱。后来她结识了令兄,双方情投意合,要结为夫妇。但拙夫一来不愿她远嫁,二来性格又固执得紧,认为江南人狡猾多诈,十分靠不住,因此无论如何不肯答允。谁料她心意甚坚,竟悄悄跟着令兄走了。
成亲之日,拙夫就去跟新夫妇为难。幸得当时喜宴座中有一位大理天龙寺的高僧,出手镇住拙夫,要拙夫冲着他的面子,保新夫妇十年平安。拙夫当时被迫答应十年内不跟新夫妇为难。但心中愤激过甚,回来后就一直疯疯癫癫,不论他的师友和我如何相劝,总是不能开解,老是算着这十年的日子。屈指算来,今日正是十年之期,想不到今兄跟阿沅……唉,却连十年的福也享不到。”说着垂下头来,神色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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