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惨叫,正在挥鞭的鞑子应声而倒,倒下时胸口上多了一根正在摇晃的箭杆。
“谁!”剩下的那个鞑子也不管胯下的裤子,一个飞扑,就想放在一旁的弓箭抓去。
王杰怎么能够让他得逞,一声弦响,又一支箭向弓箭处猛射过去。
常年和弓箭为伍的鞑子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响声是什么意思,全力前扑的身子猛地停下就势一滚,就见一只箭矢插在了刚才放弓箭的位置上。
王杰心里暗道可惜,如果刚才射箭的时间再往后推一点,那样那个鞑子根本就无法稳住身形,强大的惯性绝对会让他中箭。
只是这时再想已经没有意义,王杰很快又将一支箭矢上了弦。
却见那鞑子正从死去的鞑子身上取弓箭。
“嗖”的一声响,鞑子一时间来不及躲避,情急智生,猛地将死去的鞑子往上一扯,用来做了个肉盾牌,在箭矢射中尸体的同时,已经将尸体上挂的弓箭取到了手里。
见鞑子已经弓箭在手,王杰心中暗暗焦急,自己在这里射了三箭,位置早已暴露,身体轻轻一挪,将刚才捡到的树枝向左方的一颗树掷了过去。
“啪”的一声枝干相撞,鞑子手中的弓箭也早已上弦,听见响声,本能的射了出去。
只听得“笃”的一声,箭支顺利的钻进了树干。
王杰无暇去观赏鞑子的射箭技术,他要的就是这以可,再鞑子箭支飞出的一刹那,王杰手中早已上弦的箭再次射出,直取鞑子的胸口,鞑子本能的想要躲避,但此时他正在从箭囊中取箭,精神却不像刚才那么集中,闪了一下,终究没有避过,结结实实的插在了他的左胸上。
见鞑子终于中箭,王杰只觉脚下一软,就欲晕倒,二十一世纪的他何时经历过这种生死搏斗,刚才的那几下,可以说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伸手抓住身边的树枝,靠了一下,待体力稍复,就走了出去。
这时那个女人早已整理好了衣服,只是她经过刚才那么一阵撕扯,衣服早已破难不堪,颇有几分走光的意思,那男的却也好不到哪儿去,被先前那个鞑子一顿皮鞭,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渗透着斑斑血迹。
两人见王杰走出来,都抢上前来拜倒:“陈林夫妇二人谢过恩公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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