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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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期间别人都在玩乐,东方却要忙着整顿少年队,又是严训,又是思想教育。先是对打检验,加深在他们心里不可战胜的神话,记住让自己不满的后果,接着在送出为他们买的各种礼物,恩威并施。不但如此,还特地在教授完新装备的用法后,腾出最后一天放了个大假,和他们一同玩耍加深感情。  作完这一切,正好假期也结束了,东方回到石家庄恢复了有规律的生活。开始每天按时上学既不迟到,也不早退,和他初中的那几个月可谓是天壤之别。不过他可不是要改邪归正当个乖学生,东方现在还是认为当今的教育方式无用,在学校学不到真正有用的知识,而且以他的才识也完全不必来这里。  东方暂时却不得不继续呆在学校消磨时光,还好的是只要带着感应器,不论在地球上哪里都能和主机连上,所以在学校时别人学习他也在学习,只不过一个是学书本里的内容,一个是在研究外星文明的精华。不过,即使勉强委身这里,东方还是和别人有些不同,比如作业不写、值日不做、上课不听、参加活动看心情、考试除期中期末从来是白卷,除了按时上下学,几乎没一点像个学生。  老师却拿他没办法,每当要教育时,就会看到东方那种冰冷的目光,想到他军训时的事情,总感觉自己是个沙袋。在加上传出的小道消息说,张华东等人和他是好兄弟,就更不敢出声了。这种情况下来硬的肯定不行,有看不过嚣张的,就打算在课堂上难为他,用些高难问题考较东方,只要回答不了气焰自然降低。  可惜他们碰上的是个‘怪物’,头脑中所含的知识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结果不但没难住东方,反而有时还会让他难住,答不上来学生问题的老师自然是大丢面子,以后就再也不敢找麻烦,只求他不要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受超脑影响,东方在对时间把握的非常精确时,对时间观念也极度重视,只要定下来的时间表就会去严格遵守。象有时候老师拖堂,只要下课铃响,东方也是不管起身就走,老师讨厌他也有这点原因。却没想到这点,居然也能让他遇到英雄救美的好事。  和往常一样,东方严格执行时间表,准时出门,按照他的计算,进入教室那一刻正好是铃响,可惜今天他是注定要迟到了。  离学校不远处的某个街口,七八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小青年正围着一个少女出言调笑,周围的行人不是远远的围观,就是快走几步赶紧脱离此处,而那少女恰恰是东方的同桌林欣。  领头的一个20左右的男青年“小姐,不要害怕,我没恶意,只是想请你吃个饭,交个朋友!”  旁边一人作出狗腿样献媚道:“美女,你别不开眼。我们峰哥年少多金,人又英俊潇洒,他哥还是咱们南门帮的老大,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有享不尽的福,有什么不好。”  “跟着我以后你就不用吃街摊这些垃圾了,到那时燕窝鱼翅任你选,酒楼饭店随你进。而且我的能力可是超强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舍不得离开我,走,今天咱们就找个地方试试。”峰哥说完淫笑不止,伸手就要抓林欣。  林欣家境贫寒,父母都靠种地为生,家里还有四个兄弟姐妹。林欣的父亲还是有见识的,知道不能耽误孩子的学业,宁可自己多受点苦也要供养几个子女读书。几个子女也真争气,学习都是顶刮刮的,特别是儿子林春寒,更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和林欣一同考入附中,获得了学杂费全勉为家里减轻了一点负担。而林欣也想为全家省些费用,既然没法象弟弟一样免费入学,就只能平时紧衣缩食。为此她平时所穿不是校服,就是几件洗的都快没有颜色的旧衣裳,吃的也是馒头加咸菜就白开水,偶尔改善下伙食也是找最便宜的小摊贩。  没想到今天因为带的东西吃没了,而林欣又饿的实在受不了,这才出校门找点吃的,没想到居然会碰上了这种事。林欣的性格属于那种柔弱的类型,本来就非常容易害羞,受这种骚扰让她脸色都白了,害怕的全身颤抖,这一要动手立刻眼圈一红就要哭出来。  就在林欣快要绝望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坐在路边车中的东方,如同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带着哭腔的喊道:“我不会作你女朋友,我男朋友来了,你们赶快让开。”  几人听到林欣的话语就是一愣,扭头一寻找就发现了7、8米外开着奔驰的东方,而林欣也趁此机会冲出包围,跑到东方车前。  东方看到林欣把自己牵入其中就是一愣,接着嘴角显出一抹淡淡的怪异微笑,等到林欣跑到车前时,脸上又恢复一贯的冷淡表情。  本来东方是不想管闲事的,即使林欣是他同桌也不例外,他的原则就是不参与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什么英雄救美、拔刀相助都是放屁,所以他原本没打算打开车门保护林欣。可今天不知为什么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忽然一软,铁石心肠也被融化了一点。  “你说的,记住,不要后悔!”东方终于还是出手了,在林欣耳旁轻声低吟后,把她送入了车中,接着就把那几人给挡住。  “你就是她的男朋友,也不怎么样!小子,告诉你,我看上你女朋友了,识趣的话就让我用一晚,明天还你。要不然的话,今天就别想离开,别看你有俩铜子,在石家庄不好使,这里是我们说的算!是明白人就答应,以后我罩着你,说个不字,让你连人带车都给我进垃圾场。”叫峰哥那人气焰十分嚣张,根本就不把东方放在眼中,在石家庄这两年他从没吃过亏,就是一些大老板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见了他都是笑脸相迎。  “滚”这就是东方的回答。  峰哥听完后就要发怒,旁边有一小子跑上来在他耳边嘀咕几句,神色先是一变,接着就阴笑道:“你他妈别这么狂!听说你挺能打,我倒要试试,就不信你能一挑七,给我上。”  话音一落,其他人就一拥而上,对东方就拳脚相加,东方是什么人,岂是几个普通人能对付得了的,虽然这里也有经常干仗的好手,可还不是他的对手。东方几个晃身就躲过了几人攻击,双手看准后如闪电般伸缩,不过十秒钟就有三人倒在地上,全身有好几处关节被东方卸掉或折断。  其他四人立刻眼红了,纷纷拿出了家伙,什么折刀、蝴蝶刀,有没带的也操起了板砖,没命的朝东方身上招呼过去。不过这些显然是徒劳无用,又有两人倒下,而东方还是毫发无伤,峰哥也急了,拿着推拉式匕首就捅了过去。可还没等匕首沾到东方衣角,人却突然飞了出去。  东方解决掉剩下的两人,环顾四周,动手的几个人都倒在地上哼唧,连那领头的峰哥也不例外,场中能站立的除了他就只有三个不认识的人,看穿着也是附中的学生。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身高在175公分以上,刀削斧凿如古希腊雕塑的面庞,充满男子汉的阳刚之气的英俊男子,古铜色肌肤下是健壮的体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逼人气势。  “寒子!”东方还在打量那人时,林欣突然跑出来叫着扑向那名男子。  “姐,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出事,就赶了过来,还好及时。”那人急切的仔细检查了一番,知道没有问题才长出口气。  林欣见到这个可能是她弟弟的人,才镇定下来:“这要感谢东方,多亏他帮了我,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样呢!对了,他还是我同桌。”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姐,我是她弟弟林春寒,很高兴认识你。今天幸好有你,我在老爸面前保证过,要好好照顾四姐,在学校绝不能让四姐吃亏受欺负,如果她出事我都不知怎么交代。”林春寒抓住东方的手不住感谢。  东方抽出手来淡淡道“不必”  “你们给我等着,林春寒别以为你在乡下混过就能在这吃的开,还有你我也不会放过!咱们走着瞧!”不满被忽视的峰哥丢下狠话,就和闹事的那些人互相搀扶着哎呦哎呦的走了,留下的只有一地的哄笑声。  林春寒冲着他们的背影吐了一口,“他妈的人渣垃圾,再来,我让你们抬着回去。”他也不想这么轻易放过那些人,可现在是上课时间,姐姐也不能再呆在这是非之地,为免麻烦这笔仗只有改天在算。  有东方出面迟到的事老师没管,林春寒为感谢提出邀请他晚上吃饭,东方答应后几人就分手各回自己的班级。金政和隋云清知道东方出事了,课间还专门跑来询问,了解经过后当即找人调查那些人的北京。  放学后林春寒把东方和林欣一起找去吃饭,一是为感谢东方的相救之恩,二是为林欣压惊,一共有五人,剩下的两个是林春寒的朋友孔杰、于杰,东方总感觉林春寒有些特别的地方值得注意,正好可以了解一下就答应了他。  席间几人谈笑风声,吃的还是颇为愉快,东方也对林欣、林春寒有了一定了解。  他们家住一个远离城市的山坳里,以种地为生,共有四女一子,林春寒最小。他们的父亲是经过越战洗礼的退伍军人读过初中和军校,对外面的世界(城市)很了解有见识,知道不能耽误孩子的学业,砸锅卖铁把他们供上了中学大学。  姐弟五人也争气,学习一个比一个好,林春寒更是成为全市中考状元,全免学杂费。所以他们都非常敬爱这个父亲,林春寒和他更是亲近,因为他的擒拿和南拳也是父亲教的。  几人说说笑笑,喝完最后一瓶酒天色已经很晚了,东方打算开车送走他们后,自己再回家。  强光!东方一出门还没到停车处,就见对面有很多辆摩托向他们冲了过来!连忙朝路边一闪,  “砍死他们!”领头的一个人一挥手!不用猜也知道有祸了!  “快带我姐走!”林春寒大喊一声带着两个没有丝毫反看能力的人,拖着就往路边的小巷跑,东方抱起林欣也跟着一起跑。  东方和林春寒的速度都很快,那些人都追不上,可惜半路上于杰突然掉了下去,林春寒又放下孔杰,一口气冲到那群带摩托头盔的人面前……  “砰”枪响了,那些人居然有枪?东方回头一看,还好林春寒一闪没有中弹,他可能火了,向一阵风一样飘到领头的是那个带黑盔的人面前,右手直接一个锁喉!“喀!”一下那个黑盔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无声无息的死了。然后是一阵扫腿和大力的直拳……  林春寒虽然身手敏捷,可那些杀手也不是白给的,手里拿着最次的是锋利砍刀,剩下的是三棱刺和刮刀,还有人拿着猎枪、手枪,林春寒的身体已经中了好几刀,虽然不重却也鲜血直流。  缠着林春寒的人发现了东方,分出几人向他杀来,有的更是把枪口对准了他,在这种情况下东方使出了刀轮。只见刀轮无声无息在空中滑过,血光四射中刀、枪、手指纷纷断为两截,许多人胸口、脑门、肚子上也都出现了一道道细缝窟窿,仔细看看都能见到对面风景,更有的胳膊、大腿、甚至脖子被割的只剩下一部分皮肉在那连着。  杀手们彻底崩溃了,先是林春寒像个不死怪物般打不倒,接着同伴一个个奇特的死于非命,样子还都非常恐怖。有的杀着杀着,突然手上一凉,低头一看,整个手掌突然掉在地上,是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胳膊,仆仆的向外喷着鲜血,跟喷泉似的。刀轮比较细小,又是黑灯瞎火,快如闪电的速度让人根本看不清它的样子。  “鬼呀!”死亡并不可怕,可不明不百的死亡就让人从心里恐惧,看到同伙无缘无故的倒下,让杀手们开始四散奔逃。  来了容易,想走就难了。杀疯了的林春寒不想放过他们,对那些四散奔逃的围追堵劫,东方也帮着清除漏网之鱼,等林春寒一腿把摩托给踢到5米外剧痛的腿让他清醒后,除了他俩和远处面色苍白无比在那呕吐林欣外,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  “快,你和林欣赶快把于杰送去医院,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这里我来处理。”在东方的催促下,发呆的林春寒惊醒过来,抱起倒在了血泊中于杰直奔最近的诊所。  “喂!大哥,我这里出事了,你和二哥他们赶快来一下!”东方收好手机,围绕四周转了一圈,检查出活口后就补上一刀,争取不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