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一幅恍然大悟地模样。“我知道了,你是太穷了。怪不得买不起一级名店的名牌包呢。”
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对。我出城的时候的确是想买滕元居的,可是看看我的财产,最终还是放弃了。
“行了,你现在可不适合吃腾元居的那么油腻的包,还是将就将就吧。”我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火气不突破临界点。
“恩,你说的也对,这种时候似乎不应该那么挑剔。”她咬了一口,却马上又吐了出来。“哇,这是人吃的吗?”
义父,原谅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勃然大怒道。“我好心救你起来,给你水喝,给你东西吃,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可是你凭什么还这么挑三拣四的?你要是不喜欢吃,那你就不要吃了。”我把包夺过来,一把扔得远远的。
她楞楞地看了我半晌,突然大笑起来,捧着肚在地上直打滚。
“喂,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我愕然道。
“哈哈……哈哈……”她好半天才止住笑声。“想不到你还是知道发火的嘛,我还以为你是个木头人呢。哈哈……”
“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笑着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道:“哈哈,我开始还以为你是个滥好人呢,原来你还有这一面嘛。其实我刚才就是故意想试试看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生气。”
我这次可真是快气歪了鼻,居然还有这种故意让别人生气的人。“你是不是很无聊啊?”
“呵呵,一点儿也不无聊,我通常都是靠这种方式来试探陌生人的。”她仍然笑道。“很快就发火的人,那想必也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我可不喜欢和这种人来往。而一直都不生气的人,那不是极度虚伪的人就是一点儿也没意思的滥好人,这两种我也不喜欢。所以我通常是看对方发火的时间来决定自己对对方的初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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