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是李选侍身边最漂亮的宫女,也是李选侍最心腹的一个,平日里不离李选侍左右,所以她和我也很熟,我们之间也相对比较随和,没有太多的拘礼。小妮子今天有些发情,迷迷地眼神把我心里也弄得乱七八糟的。我下颌一甩,对她道:“那就给我送进去吧。” 只要有人与我在一起,钟离艳就一定要把我罩在她的视线里,所以当我和彩衣进屋后,钟离艳也跟了进来。彩衣把蜜饯盒放到桌上,然后笑问:“殿下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府第?” 我回道:“要等一个月的国丧之后,皇上才能为我封王进爵,我才能有自己的王府。” 彩衣满面春情地道:“选侍说,等殿下有了自己的府第,就让奴婢过来侍候殿下。” 怪不得彩衣今天对我含情脉脉的,原来李选侍已经许诺把她送给我了,那种‘侍候’当然是从床上到床下全方位的服务。李选侍这也是送了一个双人情,她把彩衣送给我,我当然要领情,而彩衣跟了我之后,我当然也不能让她做一辈子宫女,当然也要给她一个名份,宫女做到这份儿上也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不禁伸手在彩衣的屁股上用力地掐了一下,她马上一声痛叫,我对她笑道:“好,等你过来,我好好疼疼你!”彩衣脸上闪过一丝羞色,对我道:“如果殿下喜欢,彩衣现在就可以服侍殿下。” 这妮子今天的确是发情了,如此主动让我实难拒绝,我轻揽她的细腰,拉着她的小手,她就势把粉脸送了过来,我在她的朱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淫淫地对她笑道:“好,那你现在就来侍候我吧。”她轻轻地点下头,柔声道:“那请殿下起身,奴婢为您宽衣。” 以前都是旺生帮我脱衣服,第一次由女孩儿帮我脱,那感觉自是不一样,待她帮我脱光,我的情致也几乎到达了顶点,一把将她拥到怀里先轻薄了一阵,彩衣低声对我道:“殿下,她不用出去吗?”我回头看了看钟离艳,她正冷眼注视着我们,这姐姐也真够呆的,这种事儿她也要旁观,我向她示意一下,“艳姐,你出去吧。” 钟离艳稍稍迟疑,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房间。我把彩衣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便扒光了她的衣服,然后把她扑在身下,正要行事,她却低声道:“殿下,奴婢有话要跟您说。”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跟我废话,“有话完事儿再说。”我向她命令道。 自从钟离艳到我身边之后,我就没再去见晶儿,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她的柔情了。虽然钟离艳也可以满足我的需要,虽然每天晚上我都没有放过她,但在她身上我却体会不到多少快乐,和她在一起总是那么枯燥乏味,不管我对她多么温柔多么粗暴,她总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凝着那两道冷漠的目光。 现在终于又有了一个多情的女孩儿供我消受了。 结束后,彩衣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柔声道:“殿下对奴婢满意吗?”我点点头,她又道:“那奴婢就每过三天过来服侍殿下一次。”我笑着点点头,将她搂在怀里给了她一些爱抚,然后问道:“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彩衣点点头,凑到我耳边低声道:“选侍让您去寻一种名叫‘清肠散’的泄药,弄到了就交奴婢带回去,选侍特意告戒殿下,这事儿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心中不禁一惊,低声问她:“你知道我娘要做什么吗?”彩衣却摇摇头。 李选侍应该不会告诉彩衣她到底要干什么,不过看她行事如此诡秘,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会干什么好事儿!李选侍现在住在乾清宫里,那地方我轻易进不去,就算进去了,我也不能去见她,她现在也不方便出来见我,所以无奈之下她才让彩衣过来传话,而把彩衣送给我,现在看来显然对彩衣的收买。意识到这点,我不禁对彩衣一通温存,抚着她的小脸柔声对她道:“都是我不好,刚才对你太粗暴了。”彩衣露出一丝笑容,柔声回道:“只要殿下高兴就好。” 不管李选侍要干什么,对我总没坏处,所以第二天我便带着钟离艳跑药房去买‘清肠散’。‘清肠散’不是什么秘药,药房里的伙计都知道,但就是一连跑了几个药房都没有。最后还是经人指点,才在一个江湖郎中的手里买到了。 把‘清肠散’递给我的时候,那郎中反复告戒:“公子,您一定要记住了,服了此药之后,千万不能再吃任何东西,连水都不能喝,否则就有性命之忧。一定要等到肠净六个时辰之后才能再进食。” 听了郎中的话我心里猛然一颤,李选侍这分明是要致人于死地!这种药人服了以后一定会腹泻不止,而不明原因的人一定会汤药齐进寻求救治,这反而就要了他的性命,这种药实在是太阴毒了!她要害谁呢?我脑筋稍稍一转便想到了朱由校。与自己情况完全一样的郑贵妃没能当上太后,李选侍自然清楚自己的皇后梦也已破灭,她不得不重新回到原来的路上——只有我当上太子,她才能当上皇后,如果朱由校死了,那朱常洛就只剩下我一个儿子,那我就成了皇位的唯一继承人,那朱常洛要册封她为皇后就名正言顺了,那些大臣们不但无话可说,也许还会主动为她说请,奏请朱常洛立她为皇后。 *************************** 今日冲榜,请各位朋友多多投票支持,沈溪感谢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