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田这回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他低估了中国人深浸在骨子里的那股子血性。
“郭阳,把指挥所的人员统统集中起来,跟我上!”同样目睹战况危殆的雷震操起一支毛瑟步枪,决定亲自奔赴一线战场。
援兵!
没有援兵了,除了雷震带的这一支由轻伤员、参谋人员、书识、后勤等组成的十几号人的队伍。
“雷爷,给你这把刀!”一个粗犷的声音叫着,雷震寻声看去,却见王五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他一手柱着根木棍,一手拎着那把曾让日军人闻风丧胆的鬼头大刀。
在王五的身边,还有二个人。
“敏琪,还有郑姑娘,你们怎么来了?”雷震怔住了,他的潜意识里,始终认为在这种男人显示阳刚之气的地方,女人还是离得远一点为好。
“我们怎么不能来,郑姐姐的医术可高明了,这里的伤兵需要救治,还有,我的护理服务也很不错的——。”
相比一脸羞红的郑碧影,毓琪乍乍呼呼的样子实在很不淑女,都说战争让女人走开,但这一时,也许只有老天知道,这些即将踏上死亡沙场的男爷们心里对这两个无畏少女是多么的感激。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说明的心境。
女人与酒,男人相生相伴的终身伴侣,在这生与死的一瞬,没有一个男人不希望伴侣在身旁。
在两位美貌少女面前,哪一个爷们会说自己不行,会哆嗦着迈不开步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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