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在旅行前,我一直觉得这趟旅程会很怪,不过我似乎错了,跟他们一起坐猫空的缆车感觉很好。
我有点惧高,不过在在他们身边我的惧高似乎被欢笑的魔力给驱离了。
我是在台北长大的,不过我却直到这时候才第一次上yAn明山跟他们一起来欣赏夜景。
基隆港的海风很舒服,而我以前觉得很愚蠢的朝海大喊的行为,现在做出来也不算太糟。
台二线的海景风光让我们数度停了下来,我从来不知道我这麽喜欢吹海风。
「这趟旅程b我想的好很多。」靠着护栏,我点起一根Dunhill凉菸,不cH0U,只是看着那淡淡的薄荷尼古丁味飘扬向海。
「嘿,你戒菸了。」阿岳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他早就知道我会戒菸。
「而你一点都不惊讶。」
戒菸,似乎也没有特别刻意什麽的。
感觉就像某种成长过渡期。
每个人小时候都有些脏习惯,挖鼻子,咬指甲,吃掉在地上的食物,对自己的食物吐口水,可是在某个时期我们会突然发现我们早就戒掉了那些习惯。
没人记得是什麽时候戒掉的,但我们就是不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