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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课?

        我认识他三年了,他什麽时候这麽有上进心过。

        「是调酒课,我想考张调酒证照,所以现在有去上课。」

        好吧,如果是调酒的话可信度可以大幅上升,他的确对这个蛮有兴趣的。

        稍微聊了下旅行时的事,似乎是很开心的旅程,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过去了很多地方,也有好好整理自己的情绪,是很充实的旅程。

        「虽然还是很希望对方回头,不过似乎已经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面对他这麽说,我笑着回应「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麻烦。」

        相对於他,叮叮处理这件事显得更加的冷静,或是说更自然。

        「那毕竟是他们的事情啊.老实说我觉得自己没什麽好管的,毕竟他才是姊姊,我是妹妹。他才是老板,我是员工不是吗。」

        面对叮叮这麽自然的态度,我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而且得知叮叮的反映後,殷为东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些甚麽。

        我想这件事情大概就会在这里打住,毕竟双方都是大人了,要怎麽处理自己的感情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没什麽好质疑或是评断的。

        只是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殷为东不放手呢?

        如果叮叮她姐回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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