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简单这麽说好了……」他决定跳过细节,「……有一天,等你长大了,你会遇到你真正深Ai的nV人,就像爹地遇到妈咪一样…..你会想和她在一起,想和她结婚,想和她生孩子......」他突然灵光一现,临时决定来点狠招,「……而我在想……到时你也可能需要爹地帮点忙吧……毕竟你知道婆婆看未来媳妇总是不太顺眼的……所以如果你现在让爹地的日子不好过,那就别怪我以後不帮你忙,甚至暗中Ga0破坏哦!!」他坏坏地一笑,有种调皮的神sE,小家伙看得呆了,张大小嘴,忘了合上,口涎顺着下巴滴了两滴下来。
「…呃……流口水了。」他皱皱眉,cH0U起一旁卫生纸,帮小家伙擦了擦。小家伙顺道打了个哈欠,也不知这是表示无所谓他爹地的高论,还是真的累了……做爹地的无奈叹口气,将小家伙轻轻揽进怀里,大手拍拍他的背,长腿一撑,站了起来,走向婴儿床,将他搁回去。小家伙翻过身,趴在床上,翘高PGU,立时沉入梦乡。
丹尼斯站在床边好一会儿,静静看着他的小宝贝……眼里尽是温柔,「Junior,你知道吗?爹地好Ai你….好Ai你。」他俯身朝小家伙的後脑勺印上一吻,嘴角漾起满足的笑容,转身悄悄离去。
过了两天,夜里的香美将刚睡着的Junior放回婴儿床,返身回到床上。丹尼斯正坐在大床上看书,看见他老婆得空了,喜孜孜地丢了书,将她一把揽了过来,大手忙不迭地在她睡衣底下探索,香美轻斥他,要他规矩点,免得Junior待会儿又哭了。
他浓眉半挑,斜瞅了婴儿床一眼,没有动静…….很是得意地小声说道:「放心,那小子以後不敢了。」
「啊?你说什麽?」香美不知所以。
「….嗯….没什麽…」丹尼斯哪顾得了要解释什麽……他正溺在香美香软的身子里……产後的香美,又恢复了以往的玲珑身段,虽然b以前丰腴了些,却更像朵枝头正盛的娇YAn玫瑰,也像颗非常juicy的香甜苹果,随时都诱引着他想大啖一口。
主卧的大权终於又回到丹尼斯手上,大床上的他像王一样地恣意享受攻城掠地的胜利快感……从此西线无战事,一场主权鲜明的房第游戏在两人汗水涔涔的欢Ai下划了休止,丹尼斯半身坐靠深软的枕垫,x前偎着他JiaoChUan的妻子…..他觉得自己好满足好满足,不由得感触说道:「我想我这辈子再无所求了。」
香美抬头看他一眼,有些诧异,去年十月底,Junior才刚满两个月,家里虽有喜事一桩,却难掩他诺贝尔文学奖失利的事实,当时她没多问,深怕他又像以前那样禁不起失败打击地将她推拒於外,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看不出他有什麽特别难过的地方,心想或许他已经学会泰然面对人生起落,马上又振作起来,打算用更JiNg进的作品来迎接下次的冠冕,但今天听他这麽一说,倒像发现新大陆似对她老公现在的人生观,起了莫大的好奇。他一向很好胜要强的,不是吗?
「再无所求?你的意思是……就算……就算送你一座诺贝尔文学奖,你也不要了吗?」她嚅嚅嗫嗫,又半带打趣地问道。
他咪咪笑着,「就算得到它,也b不上拥有你和Junior那般快乐与满足,你们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他的唇…..用印落款在她额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一语道尽他此刻的心境与这半生千山万水走来的由衷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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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他们俩旧地重游,回到非洲,带着刚满周岁,才学会走,便已经迫不及待地也想学非洲羚羊跑跳蹬跃的Junior重游查德与土邦国。小家伙似乎天生T内就流有非洲的血Ye,完全不怕毒辣的太yAn,一路上,不管是h沙大漠,还是草原旷野,他都兴奋地手舞足踏,尽情戏耍,陪在身边的自然是那刚过完十岁生日,身子又cH0U高不少的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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