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国纷乱,却又个个都自称铲除诸郭,叫她如何不恼,而那幕后布局之人正是刘濯,又如何能让他存活于世。
接下来便是他们该反击的时候了吧?
……
这是景姮第二次给刘濯喂药,心思却大异于第一次,便是他笑的再柔和,她的心也是冷的,一勺又一勺只等喂完就走人。
她是被刘烈拽过来的,纤细的皓腕上还有几道指痕未褪,刘濯淡然的看着,咽下了那GU苦涩到不适的药汁。
“还怕吗?”
昨日的那场杀戮他放任她看着,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血腥,还有她从未见过的刘濯和刘烈,倒不是要她因此更惧与他们,而
只想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更残酷的事情。
景姮端着玉碗的手微顿,一夜里都是噩梦,有她在雪地里快要冻Si的无助,也有利刃朝她刺来时的惊恐,只看醒来看见
明光,她才能正常的呼x1。
“若是怕了,往后就不要再看,阿炽说昨夜看见你在哭。”
冬日的天光线不明,殿中各处掌了灯,烨烨光华烁动,看着她柔nEnG姣白的肌肤,是愈发YAn丽了,刘濯目光如常的沉沉。
景姮抿着唇,想来是梦中过度害怕才哭的,而刘烈许是来看她时瞧见了。
“我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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