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姮心里不信,面上却像是松懈了些,迟缓的点了点头,刘甯便笑的愈YAn了,整日里便在车驾内陪着景姮,说着那些她早已忘记的幼年事,丝毫不问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夜里停宿官驿馆舍时,景姮才发现刘甯的排场之大,随行的甲卫竟然有五百之众,其中甚至百人腰悬天子羽林卫的符,景姮看在眼中也不多问,细想一下,如今天下有乱,坐朝的是刘甯胞兄皇太子刘琚,她如此出行似乎也合情合理。
翌日再走时,景姮发现了路线有异。
“你不回长安?”
刘甯g着丹唇,看向景姮的眸里都是奇怪的笑,道:“回长安?我便是才离的长安,这是去兰堰。”
“兰堰?”景姮诧然,那与长安是两个方向了,不解问道:“你去兰堰作何?”
说到这儿,刘甯的脸sE微变,扔了手中的竹简,冷冷说着:“我为何要去兰堰,刘烈不曾告诉你么?当初若非他使了恶计,父皇又怎么会将我下降给海定侯。”
兰堰海定侯利冲,景姮在列候纪里看见过此人,年岁大了刘甯一轮不说,却是十足的武夫莽人,祖上最早追随高皇帝,却是些无用的玩耍之辈,拍着马P得来的爵,曹皇后的嫡公主居然嫁给了他,难怪当初她出嫁时,长安贵nV们都不敢提这事儿。
“不过也好,兰堰那地方也算是近了广yAn几分,我和阿婵的距离似乎也未分开多少。”
刘甯甚至在庆幸这次提早回兰堰,竟然叫她有幸救到了景姮,瞧瞧这上天安排的命运,多么奇幻。
兰堰距离广yAn可并不近,中间还隔着一个荆国,景姮只觉刘甯病的不浅,她如此声势看似回夫家,却总让人觉着不安,景姮并不想与她一起去什么兰堰。
“我是要回长安的,刘烈那边政事繁多,从母邓王后便准许我回来瞧瞧君父阿母,却不想路上遇着乱匪,可否劳烦殿下使几个人送我回长安?”
刘甯别有深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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