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碰我!”她厉声喊到。
发钗落在了两人中间,刘烈弯腰去捡,方才他伸手也不过是想给她戴好罢了,哪知景姮这水晶溶的小老虎是那样的不禁吓。
“怕什么,阿婵方才可不是这样的,不过为夫更喜欢你现在这样,软的让人想……”
啪!恼极的景姮一掌正掴在了他的左脸上,自那日后也不知是第几次被她打脸了,刘烈紧绷着薄YAn的唇,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那赫然几个指印太明显了。
“无耻下流!”
景姮转身就走,刘烈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拽了回来,知道她在害怕,他便眯起了眼睛,直到她肯不安的抬头看他,刘烈才缓缓露出一抹笑。
“这边也给你打。”
英挺的右脸凑来,景姮反而颤着手打不下去了,她看不透刘濯,现在却是连刘烈这一身狗脾气也m0不定了,他凶恶起来时,她尚且能y着X子反抗,偏偏遇到他不按常理出牌,饶是景姮再恨,也被他腻的气不起来了。
“放手!刘烈你松开我。”景姮被他拽的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摔进了他的怀中,今日家宴他亦盛装,深衣华贵更有王太子的风范,单臂便禁锢的她无从逃脱,只能喊道:“从母的宴席将开,你松手!”
几日不曾与她说话亲近,现下难得将她擒住,刘烈随心将她抱的紧紧,隐藏在深处的痛终于有了几分好转。
“你还知道宴席?孤被你打成这样,如何出去。”
那日之后,景姮便极度抗拒肢T上的接触,可是刘烈不松手,她只能气的双目泛红,恨恨道:“是你活该!”
一个时辰后,刘烈与景姮同入王后g0ng中时,面上已经看不出痕迹了,倒是景姮,染了口脂的双唇格外红YAn,花一般的唇弧更像是被人狠狠咬过一番。
“太子妃之美,真令见者忘凡,教姎钦羡自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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