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王兄对你之心天地可鉴,这世间男nV不过如此,只是多一人,你就当
真接受不得?若是因为昨日我们做的太过,往后我们会改的,再不会迫你,可好?”
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直入心头,景姮一怔,就奋力从他掌中cH0U离,她了解刘烈
的,他一贯在她面上能屈能伸,说出的软话大多都是哄她。
“你以为的还会信你的话?”
握紧落空的手,刘烈眯起了眼睛,对景姮的情感和执念太浓,浓的心脏仿佛
都是为她而动,现在很疼,疼的让他黯然,薄唇微抿。
“阿婵你如何说都可以,怎么对我也行,但是王兄那人……”
他一说到刘濯,景姮便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那种深深的恐惧似是刻入了
骨中。
景姮掌心的划伤有些深,刘烈便着人去请了郅g0ng的神医慎无咎来,他不愿放
景姮走,她便一眼都不想看见他,砸了好几样东西将他赶了出去,一人坐在中庭的
花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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