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来了？」
「护士阿姨不在，我想来睡一下，看见帘子没有拉好，走近看发现是你。」他低头看着她，「在哭。」
微温的指腹划过她的脸，轻轻抹去泪痕，「作恶梦了？」
程洛钧的语气很轻，他慢慢蹲下来，让彼此能平视，徐璃瑄觉得此时的他像在哄一个受惊吓的孩子。
「嗯。」说完话，她突然吓一跳。
这是真的吓到了，被自己。
她的声音听上去是那麽脆弱和无力。徐璃瑄有些厌恶此时的自己，太矫情也好恶心，他们沉默了一会，徐璃瑄拉过被子想把自己蒙住，程洛钧却把被子扯下不让她这麽做，
「你g嘛！」她质问，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徐璃瑄回望着他几秒，开始有些窘迫，低着眼好几次，又抬眸，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看，想讲话打破安静又不知道说什麽，只好壮着胆子和他对看。
徐璃瑄发现他的眼睛幽黑的像GU深潭，黑得看不见任何情绪，却好像可以把整个人x1进去，看着对方瞳孔倒映出来的自己，徐璃瑄开始有些走神，却觉得格外平静。
她有点舍不得开口。
过了良久，T内的恐惧渐渐平息下来，呼x1得时候胃没在这麽痛。
「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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